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第38章
“奴婢怕......”
“怕什么?”
现在还是白日,谢怀则就有些心痒痒。
阳光从花窗外照进来,盛开的垂丝海棠,给她脸上打上一层花影,甚至有一截枝条都伸进来了。
在阳光下,她肌肤白的,几乎呈现半透明色。
这丫头生的只是清秀,比起那些或明艳或清丽或出尘的世家贵女们,堪称是其貌不扬,可这身肌肤是真生的很好,谢怀则为何心痒,自然是想起晚上的缠绵之事。
他并非不知人事,认为行周公之礼也就那么回事,对于别的纨绔公子寻花问柳,总是大皱眉头,认为沉迷女色,很没志气,而且很脏,他到底是有些洁癖的。
大概是因为她是他第一个有名分的女人,男人大抵对第一个女人总是过于怜爱,又难以忘怀。
谢怀剥剖析过,认为并不是。
他揽住她,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,他在磨搓她的的腰肢,她的腰也很细,不盈一握,又很柔软,在床榻上,轻轻一捏她就会低声哀哀的求饶。
明明是个挺老实不多言多语的姑娘,却能发出那样娇娇的声音。
那红袖招的赵行首,一曲六爻舞冠绝京华,那些追捧她的恩客,尤其是梁承慎,说赵行首有京城第一软腰。
明明他身边这丫头,腰肢才柔软纤细,比赵行首还漂亮的多。
除了容貌不过分出挑,她哪里都不错,剥开那层平凡的外壳,犹如荔枝一般,里面是柔软多汁的肉,甘甜、鲜美,这甜美只有他一人发现,一人独占。
而她不过分出挑的外表反而成了保护色,让她不至于被人瞩目,这让谢怀则更加满意。
“你如今不做绣活儿了,可有空学别的了?”
卫婵腰痒痒的,还有点酸涩的难受,但她完全明白自己的地位,不敢对世子说,你不要揉了,只能忍耐着,用略带困扰的神情望着他。
谢怀则特别喜欢她这种表情。
“有。”
“那我考考你,上回让你背的滕王阁序,可背下来了?”
背下来了,她只诵读两便,基本就记住,然而在世子面前,她只是说:“大,大概。”
“那,你背一遍?”
卫婵想了想,开口:“庆历四年春,滕子京谪守巴陵郡......”
“错了。”
谢怀则叹气:“这是岳阳楼记,哪里是滕王阁序呢。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,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。
关于总裁老公,晚上好!人尽皆知,沈君斯最近又迷上了个新宠,他的惯病,贪新而厌旧!贝萤夏清楚地记得,这个男人,当初为了得到她,究竟使用了多少不光彩的手段。也有反抗过,可,最终的结果是什么?她被沈君斯硬压在钢琴上了,那一刻,百般屈辱,泪水只能默默咬牙吞回,穷人的命,总是太过低贱!命运是什么?命运就是沈君斯手中的玩物,他想上你,便上你,玩腻了,便一脚踹开。只是沈君斯,你未免太小看我了。一份记录他重要秘密的档案,由她亲自偷出,...
关于枕边敌人卧底老婆束手就擒!四年前,安暖被丈夫送入火海,却意外死里逃生。四年后,身为一级特工的安暖,因执行任务重返丈夫身边,从妻子摇身变成情人!为了执行任务,日夜与黑心总裁做身体交易事后,完成组织任务,安暖从此多了一个新任务就是想方设法甩掉丈夫!她提出分手陆立擎,我们只是玩玩而已!可我是认真的。男人挑起她下颔,还扬言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,都是在耍流氓。...
做官要有两颗心,一颗是责任心,一颗是良心。且看秦峰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,带着这两颗心怎么在尔虞我诈的权力游戏里一步步走向权力的巅峰。...
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婚姻,她曾多次提出要一个孩子,却都被无情拒绝。直到亲眼看见他陪白月光去妇产科。他护着怀中女人的模样,打破了她对于婚姻的最后幻想。她终于死心,提出离婚。可男人却像疯了一般缠着她,绾绾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宋绾绾拒绝了他,就像他曾经拒绝她那般,一字一字,不要。我的爱意烬熄,你又何必起了火。...
沈鹿宁是外室之女,自打出生后就没出过那方小院。若能与阿娘永远呆在小院,她倒也知足。谁想一日,永宁侯残暴,生生将其母折磨致死。她要替阿娘报仇,势要侯府上下不得安宁。可大仇已报,恩怨了结,她本打算带上银子四处游历,可没曾想,那小侯爷的养子却缠着她。火海他跟着下,刀山他跟着闯。进退无路,她被他掐腰抵在屏风后阿宁,何时与我完婚?她面无表情推开他沈将军自重,我是你的长辈!...
关于蜜爱100度总裁宠妻成瘾秦琛,江州第一少,位高权重,俊美无俦,进可驭女,退可掰男,世称公子无双。连翘,幼失双亲,寄居秦府,不但没受寄人篱下之苦,更以秦府大小姐之尊嚣张成长,促其嚣张者,秦琛也。其一琛少,大小姐抓花了叶家千金的脸。只伤了脸?唔,匪匪,我是怎么教你的?人若推你一下,至少要将人打得三个月下不了床。办案小警员跪求心理阴影面积,求安抚。其二琛少,大小姐打断了州长家小公子的腿。哦,匪匪可有受伤...